进入夏季,电厂发电主要依赖民用电发力,一旦南方出现降雨、水电增加的情况,电厂耗煤就会出现急剧下降。
方家畔煤矿价格维稳运行,煤矿装车情况良好。狼窝渠煤矿煤管票已领回。
张家洼煤矿价格调整后,矿上销售情况良好,由于日产量有限,场地存煤较少。横山:正和煤矿末煤价格下调后,矿上销售情况好转,场地存煤有所减少。陕煤三大矿今日竞价,除张家峁原煤、混煤外其余各煤种价格较上期相比均持平。大砭窑煤矿面煤产量 2千吨左右。府谷:恒益煤矿水洗 3-8块、水洗 2-5籽价格各上调 20元/吨。
神木:隆德煤矿末煤价格下调 11元/吨,现执行 296元/吨,精煤价格下调 27元/吨,现执行 403元/吨。2019年8月19 日榆林地区煤炭市场情况:榆阳区:金牛煤矿末煤、3-8块场地有部分库存,矿上装车情况良好,无需排队等候。除了在全省设置能源消费总量目标,并要求京津冀及周边地区、汾渭平原8个城市为煤炭消费总量控制城市,实现消费负增长,也要加强基础性问题研究,明确量化目标,体现煤控政策的地方特色。
而在空气质量排名的基础上,山西日前还自曝其短,对大同、朔州、晋城等6地市进行了集中约谈、公开通报。PM2.5、PM10平均浓度同比上升14.8%、5.3%,恶化幅度分列第二、三位。多地市污染不降反升空气质量排名垫底是困扰山西已久的魔咒,且污染反弹长期存在。实施效果如何?今年5月,中央环保督察组给出的反馈意见认为,山西省在大气污染防治方面虽然做了许多工作,但结构性污染问题依然突出,环境空气质量不容乐观。
多位业内人士向记者表示,不少治理行动要么停留在表面、局部,要么雷声大、雨点小,未从根本考虑扭转。甚至有些地区的工作,从一开始就安排得不切实际,治理好了反倒不正常。
进一步提出有效可行的解决方案,尽快退出独立焦化企业,推进焦化行业兼并重组、提标改造、向园区化变迁。山西省生态环境厅大气处相关负责人告诉记者。以第一大耗煤行业焦化为例,课题组进一步指出,山西作为全国、乃至全球最大的焦炭生产基地,焦炭年均产量近年稳定在8000万吨左右。与全国相比,山西面临着煤炭消费占比最高、煤烟型污染最重、煤电对经济贡献最大,以及转型动力不足等突出矛盾,需要做的工作还有很多。
彭应登也多次发现,为应付环保督察组,山西部分地市的短期行为多一些,改善能源结构的长效措施却明显不足。2017年,全省PM2.5平均浓度为59微克/立方米,虽完成大气十条下达的任务,但改善幅度较小,环境空气质量综合指数排在全国末位、二氧化硫平均浓度全国最高。较去年同期,5个地市综合指数出现不同程度反弹,朔州、大同分别以11.7%、10.2%的幅度居于反弹前列,另有晋城同比持平。而这些,只是解决山西控煤难题的一个方面。
如何有效控煤,仍是摆在山西面前的一大难题。地方政府追求短期目标的心态重,急功近利多于久久为功。
近日,山西省生态环境厅公布大气治理半年成绩单:在全省11个设区市中,除大同、吕梁、朔州,其余8个地市的空气质量综合指数仍高于京津冀及周边地区平均值。特别是基于积重难返的现实,全省结构性污染问题依然突出,依赖重工业的产业结构及高煤耗占比的能源结构未从根本扭转,空气质量短期难有明显改善。
既要控煤方案的因地制宜、科学制定,也要做好阶段性评估工作。资源禀赋及历史原因导致山西重疾难反,治理的确并非易事。长期跟踪山西控煤工作的中国煤炭消费总量控制和政策研究课题组(下称课题组)评价称。同时,确保全省建成焦化产能只减不增力争用2年时间实现焦化行业质的提升。上述大气处人士介绍,被约谈地市的空气质量,1-5月均出现严重恶化,污染不降反升,拖了全省环境空气质量改善的后腿。多位专家指出,山西作为2+26城市及汾渭平原重点城市最集中的省份,大气污染治理任务比周边地区更为艰巨。
此前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,山西省生态环境厅大气处处长贺中伟坦言。2018年,山西空气质量再次出现强烈的反弹趋势,在全国空气质量最差的20个城市中,山西占据6席,临汾更是排名倒数第一
彭应登也多次发现,为应付环保督察组,山西部分地市的短期行为多一些,改善能源结构的长效措施却明显不足。然而,做了大量工作的基础上,环保指标为何仍不好看?在国家城市环境污染控制技术研究中心研究员彭应登看来,站在省级层面,山西已意识到煤烟型污染的严峻现实,加之生态环境部专门派出大气治理专家团队赴当地驻点指导,针对一城一策提出方案,政策、措施等理论工作基本没有问题。
除了在全省设置能源消费总量目标,并要求京津冀及周边地区、汾渭平原8个城市为煤炭消费总量控制城市,实现消费负增长,也要加强基础性问题研究,明确量化目标,体现煤控政策的地方特色。多地市污染不降反升空气质量排名垫底是困扰山西已久的魔咒,且污染反弹长期存在。
但具体到执行层面,山西多地尚处治理的起步阶段。同时,确保全省建成焦化产能只减不增力争用2年时间实现焦化行业质的提升。纵观全国,在生态环境部同期公布的168个重点城市半年排名中,临汾再次排倒数第一,太原、晋城同在空气质量最差的20城之列。根据实际情况及时调整措施,这样才能稳步推进,防止煤炭消费量反弹等情况频现。
结合现状,山西在未来三年面临前所未有的环境压力。实施效果如何?今年5月,中央环保督察组给出的反馈意见认为,山西省在大气污染防治方面虽然做了许多工作,但结构性污染问题依然突出,环境空气质量不容乐观。
2018年,治理重点进一步扩展至汾渭平原在内的8个城市,省发改委也制定了煤炭消费减量替代工作方案,指导各市开展工作。袁进指出,下一步,山西还需加强政策的推动力、针对性,实行更加积极的宏观调控政策,提高控煤力度。
而这些,只是解决山西控煤难题的一个方面。从空气质量改善情况看,朔州、大同、长治、太原四地半年表现欠佳,排在改善幅度最差的后20位。
地方政府追求短期目标的心态重,急功近利多于久久为功。可以说,这既是控煤工作的主要领域,也是空气污染治理的最大难点。2017年,全省PM2.5平均浓度为59微克/立方米,虽完成大气十条下达的任务,但改善幅度较小,环境空气质量综合指数排在全国末位、二氧化硫平均浓度全国最高。一位未具名的专家坦言。
细化到执行层面,目前又有哪些亟待解决的难题?课题组分析认为,山西生产建设消费用煤的占比,长期保持在95%以上,集中于炼焦、钢铁、有色、化工等重点耗煤行业。太原理工大学环境科学与工程学院教授、原山西省生态环境研究中心原主任袁进表示。
甚至有些地区的工作,从一开始就安排得不切实际,治理好了反倒不正常。资源禀赋及历史原因导致山西重疾难反,治理的确并非易事。
而焦化产业煤耗量不降,电耗占比55%的能源结构调整目标就很难实现。2017年,我省在太原、阳泉、长治、晋城4个京津冀大气污染传输通道城市的基础上,增加了晋中和临汾两市,要求实现煤炭消费总量负增长。